我靜靜地等待他的回答。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么,但這些話還是由他親自向我承認比較好。也只有他親口說出來,才會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離不開我。
半晌,鳳弦霄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顫著纖長的手指把衣襟扯開,自暴自棄地露出那個對他而言太過羞恥的狗項圈,緩緩面朝我跪下。然后他將護甲一一摘下,再一一套到我的手指上。做完這一切,他才仰起頭看我,儼然用行動回答了我的問題。
"不行,"我不滿意,"你要說出來。我記得有教過你主人的每個問題都要回答。"
他低聲開口:"主人..."
"因為我、是...主人的狗..."
他本想以世家公子的身份來見我,來留在我身邊。
但我不要。
我的身邊,只能有聽話的狗。
層層疊疊的青衣袍角堆疊在地上,匯成碧翠的河流。即使是跪著,鳳弦霄也是腰板挺直,自有優雅端方的氣質,真真是儒門世家教養出來的貴公子。我勾住他脖子上的項圈一扯,他頓時身形一晃,手下意識地撐在地上穩住平衡。
"衣服弄臟了。"我用鞋尖挑起他垂在地上的衣袖,帶出一串玉佩珠石相擊的丁零當啷聲,提醒他。
他只是搖了搖頭,順勢半伏在我腿上。鳳弦霄的腰帶還牢牢束在腰身上,但上半身的衣襟已然全亂了,連帶著腰間那把折扇也掉在地上。我撿起那把扇子挑起他的下巴,輕輕摩挲扇柄。手感不錯,看來可以用在他身上。
"我不會只養一只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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