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得仿佛剛剛吐出那些淫詞浪語的人不是他一樣。
葉星淵黑臉哼了一聲,拉著我走了。一直拉著我到無人之處,才驀然停下腳步,控訴似的:"他就那么好?"
他眼睛都氣紅了,臉上也因為這憤怒的情緒而顯得生動,不像重病時那樣了無生機。我突然就明白為什么我喜歡有意無意地氣他了。
我握住他寬大袍袖里的手,有點涼。他立刻回握住,生怕我松開。
其實這個問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他那么聰明,心里也門清,何苦再一遍遍追問。我避開回答,轉而問他:"藏劍山莊今年送的是什么?"
他臉上閃過一瞬的失落,但也沒有問下去,答我道:"除了往年照例的寒鐵礦和金銀首飾,另加了一批隕海晶。秀坊鍛劍的開銷需求本來就大,這批礦夠用很久了。"
我敏銳地嗅到了點不同尋常:"還加了礦?你們藏劍山莊不會是因為這次聽說霸刀山莊也要來,所以急了吧?"
他嗤了一聲,語氣很不屑:"秀坊和藏劍世代交好,其他人來不來與我們何干,這次趕上你們葉掌門生辰,所以添了些薄禮。"
藏劍和霸刀同為鍛劍鍛刀的世家,卻向來不和,這是江湖上眾人皆知的事實。葉星淵所說的薄禮肯定不止額外添的隕海晶,估計也是想借這次大會壓一壓霸刀山莊的風頭,好揚眉吐氣一番。他們兩家的恩怨卻要扯在這次劍舞大會借題發揮,雖然東西是豐厚了,但我還是感覺很不爽。
"你可不能給秀坊添麻煩。"我警告他。要是他們兩家吵起來,作為東道主的秀坊的名聲也會受牽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