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無睡意,閉著眼干捱了半夜,凌晨時分就迷迷糊糊醒了。窗外還在下雨,淅瀝叮咚的雨聲綿綿,倒是能讓我一點點清醒。凌月生緊黏著我睡,他和唐麟一樣,習慣了隱匿于黑夜的人,連睡覺都是無聲無息的,只有從緊貼的皮肉上傳來的一點暖意還顯示他是個活人。
他昨天說在揚州襲擊我的人不是他,不過雖然幕后人沒現身,但后來也沒發生什么特殊的事,這就可以暫且按下不提了。倒是劍舞大會被凌月生這一系列操作給搞毀,其他門派的弟子在七秀坊受了傷,也難免會對秀坊心生不滿。
...要不直接壓著凌月生去向掌門請罪吧。
我正胡思亂想,凌月生的腦袋突然蹭到了我的胸前,他把耳朵貼到我心口,聲音沙啞:“主人...我聽見了。”
我覷了他一眼,但是這個姿勢只能看見他烏黑的發頂。這人以前還不這樣,現在倒像是有點患了癔癥,情緒多變不穩定,還總是說些玄乎的東西。
“聽見主人要再把我丟掉。”
他說話的時候壓在我的胸口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胸腔振動,像從靈魂深處發出的詰問與蠱惑,低喃的聲音在房間中格外清晰。
“如果這樣做可以讓主人開心的話...那主人就把我供出去吧。你不是一直想丟下我嗎?”
他說著說著突然笑了一聲,微微側過頭,從散落的發絲間能窺見他如紅寶石般陰冷的眼睛。
溫暖的被窩里仿佛鉆進了毒蛇,從腳底涼到天靈蓋。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纏上我的手指,親昵地十指相扣。
對視片刻之后我主動挪開了視線。凌月生從被子底下鉆出腦袋,湊上來親我。
他的唇瓣也是柔軟又冰冷的,僅僅是簡單地貼著嘴唇,而沒有舌頭進一步的意思,與昨晚那副淫亂樣全然不同,是不帶任何情欲意味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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