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隱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實不相瞞,別說是被alpha信息素和自己發(fā)情期浸染的克萊德受不了了,就連一直極其克制自己的付瑜,也忍不住紅了眼角。
她情不自禁地把頭放在了對方裝束整齊的胸膛上,不斷地呼吸著那讓她迷戀的糖果香。
年輕的omega大概已經(jīng)明白這位alpha的意思了,但殘存的理智告誡他,不能在這里與眼前這位陌生的小姑娘做出這種事,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他將無法為這件事情帶來的后果負責(zé)。
于是克萊德猛地推開近乎已經(jīng)貼在自己身上的alpha了。
“這樣不行!”
被情欲染紅了眼的女孩總算找回了些許理智,在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出了什么樣的事情之后,她猛地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她下口很重,幾乎不到片刻,唇齒間就流下了鮮紅的血液。
付瑜一直是一個非常果決的人,在遙遠的五千年前,她能夠從一介毫無背景的女大學(xué)生爬到那個位置,最后慢慢操控整個集團,所憑借的絕不只是天賦異稟,更多的則是她處理事情的手腕。
——她的這個特性跟她的生父衛(wèi)成儒大不相同,在奪權(quán)的后期,衛(wèi)成儒知道了一切的來龍去脈后,曾感嘆說付瑜大抵是后頭這些小輩中最肖似他父親,也就是那個集團真正創(chuàng)造者的人。
可惜,在付瑜小的時候,這老先生從未待見過她們母女,而等到付瑜真正長成如此鋒利的一個人之后,他老人家也早已駕鶴西去多年。在某些緊要關(guān)頭,她也曾無比慶幸這位老人離開得早,要不然,這后頭的路恐怕還要再崎嶇幾年。
由此說來,在付瑜的世界里,其實從來就不存在什么邁不過的坎,過不去的事,如果有,也一定是她自己有意放縱。
一旦讓她自己察覺到了此事不妥,那么她就會立刻懸崖勒馬,其勒得之迅速,簡直讓人來不及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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