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發(fā)情期結束后,天色也已經(jīng)逐漸暗了下來。克萊德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利落地穿好衣服,從外表看來,他真不失為一位風度翩翩的俊美紳士。
加之白色的襯衣配高腰的軍裝褲,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獨屬于軍人熱情洋溢的神氣。
不得不說,付瑜愛死了他這股勁兒。
她原本就是一個十分內斂的人,說好聽了她是冷靜自持、胸有溝壑,說難聽了她就是悶騷。
從她喜歡風騷的男人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她對于心動的類型一般都源于對方的一個“騷”字。
付瑜一早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做不來主動的那一方了,因此一直很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夠把欲望赤裸裸地說出來。
可惜的是,她在21世紀遇到的大部分男人都更希望的是女性成為床上那個主動的勾引者。
付瑜做不來,也不想做,因此30年的歲月里才談了寥寥兩個人,而每一個還都無疾而終。
她就像是一個清湯寡水的修士,用著自己鮮活的青春為沉悶寡淡的仕途鋪作墊腳石,說來好笑,21世紀的付瑜竟從來都沒有體味過“性”的有趣之處。
誰料這次一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寡淡了一輩子的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他人創(chuàng)造的“性機器”。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絕不做任人宰割的羊,逃出實驗室后,她原本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從頭開始了,誰料剛一下艙,就又撞上了一個發(fā)情期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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