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男人恐怕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什么,他根本就是在作死!
得到對方首肯后,原本克制著自己逐漸放慢動作的女人終于可以盡情干向?qū)Ψ健?br>
她簡直就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大開大合地開始往男人的肉洞里蠻干,她的那根東西不但比普通人的要粗上不上,長也要長上許多,好幾次恍惚之間,蒲合都覺得這家伙是要把自己給操穿了。
從育種者身體里流出來的淫水拉絲越來越多,逐漸在他們倆的腳底都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水洼。
女人開始不滿足于只能用一種后入式的姿勢操弄這家伙,她暫時停了下來,蒲合正被她干得神志都有些迷糊了,見對方莫名其妙地暫停,不由含著口水‘嗚嗚’地不滿叫喚著。
付瑜拍了拍他的屁股:“別急,等我換個姿勢再繼續(xù)操你。”
&的力量天賦果然名不虛傳,外表看起來比男人矮了近一個頭的付瑜幾乎沒怎么費(fèi)勁就一把抱起了對方。
這個教室不比階梯教室的寬敞,它的桌椅擺放盡管不算擁擠,可也顯然是經(jīng)過了精密計算的,唯獨只有講臺那一塊兒還算寬敞可任人施展。
付瑜把人就直直地往講臺抱,被操得原本迷迷瞪瞪的男人察覺了小alpha的意圖,不禁回過些神來,掙扎著不愿意上去。
開什么玩笑,講臺對于一個老師來說這是多么神圣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讓自己被放在那里淫穴大開地接受操干。
付瑜操到一半換地方的心,顯然不會被這家伙臨時而起的些許掙扎給弄得中斷。她是打橫抱起男人的,見對方竟不乖地開始在自己懷里拱起來,不禁心煩意亂地一口咬向了他不算大的赤紅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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