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倒是瀟灑,但身下被打了春藥的男人,卻顯然不甘心就這樣讓身后的人形按摩棒就這樣離開,本來以他平時的力氣,大可以轉過身將人按過來強行繼續(xù),可到底是被人防著了,也怪他生得就這樣一副不讓人省心的樣子。
被打了春藥后,袁鬃便逐漸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流失嚴重,如今更是連轉身都有些費力,被對方“遺棄”之后,他也僅僅只是盡可能地將屁股撅得更高一些,上半身像是狗一樣垂頓在地上,眼淚和鼻涕一起沖出來,嗚嗚地乞求著。
“艾德琳”他用盡全力抬起胳膊去拉女人的衣擺:“我求求你,你再摸摸我吧,你再拿你的東西干干我,天吶……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嗚嗚嗚……我會死掉的……你可憐可憐我吧……干我……就算……就算不拿肉棒也可以……只求你捅一捅我的騷屁眼……”
女人從旁邊抽出一疊紙巾,不辯喜怒地擦了擦還依然挺立的肉棒,隨后也不管自己的欲望到底有沒有平息,便重新拉起了褲子。
她是個體貼的情人,對于床伴的請求向來是有求必應,袁鬃說哪怕不用肉棒她便不再繼續(xù)強迫自己用這根東西操他。
她的手掌不大,放在獸人的屁股上對比相當強烈,加之剛剛她才跟這大屁股做了一場,甬道還相當濕潤,幾乎沒費多大力氣她的整條胳膊便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對方的體內。
以前她強行把手插到別人的身體里,大多數都會痛不欲生地連連高潮,甚至還有暈厥過去的,十分敗興。
可眼前“身經百戰(zhàn)”的獸人性奴顯然是個相當耐造的貨色,或許對于他而言,除了腺體的確是無法撼動的脆弱不堪外,其他的事都可一攬而下地隨意做。
付瑜的拳頭伸進去后,他原本就狀似陰唇般的后穴被撕扯得相當開,黑紅的邊緣雖有些泛白卻也沒有過于吃力,看得出來,以付瑜的胳膊寬度還遠遠不到他屁股的最高擴張度。
這騷貨被人粗暴對待慣了,屁股相當順暢地便自行提了起來,付瑜還沒被人這樣熱情地接納過,深入一半的拳頭一時停了下來,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這實在是過于磨人了,腸液涓涓往外涌的beta“哈哈”地喘著粗氣,狗一般伸出舌頭,口水生理性地分泌旺盛,溢出了嘴角,他欲求不滿地哼唧了幾聲,見對方還沒有開始的意思,便自己擺動著翹起老高的蜜臀,開始上下動作。
雖說因為春藥與信息素的緣故,他沒有辦法反抗,可一沾上做愛,便自然而然地激發(fā)了潛能,能夠短暫地爆發(fā)出力量,只為讓自己的身體能夠得到滿足。
這一特性讓察覺了此事的付瑜哭笑不得,一時還覺得這騷貨有些另類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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