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合握著眼鏡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而那邊的付瑜仍然在繼續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路有三條,第一是你活下來,這條路成功的幾率是很大的;第二是你孩子活下來,根據你主治醫生還有基本常識來講,這條路風險性很高,成功率也不算大;第三就是你們一起死去,如果你執意要生,或許這第三條路就是你們父子倆最后的歸宿。”
小alpha因為年輕,眼睛隨時都是濕漉漉亮晶晶的,她的眼型原本也圓潤,所以無論怎么看都是一臉的真誠:“我當然明白你腹中的這個孩子對你而言到底有多么重要,他是你一輩子存在的證明是嗎?可是蒲合你想沒想過,就算你能夠成功地生下這個孩子,胚胎孕育環境的羊水不足,將會給孩子的大腦以及發育造成多么大的損害!怕就怕你千辛萬苦誕下這個孩子,回過頭孩子反而怨恨你當時為什么要將他生下來,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依舊愿意保持不愿你生孩子的觀點。”
“艾德琳,”他的眼睛突然很酸澀,貓叫般喊了她一聲。
“我在。”
“我做不到,你都不知道我到底為了迎接他的到來都做了些什么樣的準備。”
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也明白”她看著男人已經消瘦得很有些脫相意味的臉頰:“可是,你等不起了阿合。”
男人認命般閉上了眼,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就這樣順著下頜落到了白色的被子上,洇開了好大一片水跡,付瑜將人攬在懷里,可因為肩膀實在是不寬,所以就像個小孩兒抱著大人一般,不得不說,有些滑稽。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他倆的局促,蒲教授從來就是個愛好行動的實干家,在這一點上和他的小alpha不謀而合,他既已被說動,便也不再扭捏。
“艾德琳,我只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件事。”他說
“什么?”
他紅著眼睛,年紀一大把的人竟有些小兔子般的可憐勁兒,卻也不得不說,這樣的男人顯然可愛極了:“我不想吃藥,也不想別人來碰我,你之前把抑制手環拿開也是打的這個主意吧,我希望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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