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里的這個不大點的肉對自己親生配種者的體液相當敏感,它首先是呆在自己育種者那因為孕激素作祟而腫大了好幾倍的子囊里上躥下跳,頗有些回光返照的意味,隨后便見這兩個人誰都沒有搭理它,死咬著一口氣,那還不成型的崽子便下定了決心要給這位才孕育了自己沒幾天的beta最后一擊!
孕囊陣痛實在是太駭人了,蒲合的頸下此時已經墊了兩三個枕頭,付瑜操著他就像是在操一個正兒八經身懷六甲的孕夫。
這老beta的穴原本就松,體力也一直不太行,按理說他都已經這樣痛了,臉色早就已經蒼白得像是下一刻就要魂歸西天,這下面的陰道仍然不見得收縮得有多緊。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莫非是因為這老男人身體不行,因此松逼里頭越是痛,他就越是合不攏腿?
苦惱的alpha這樣想著,攻向對方身體的動作卻沒停,她就像是一個充滿電的打樁機,高速運轉地往可憐的育種者身體里嵌。
蒲合的宮口早就被這樣嚇人的沖撞給弄得豁開了一個硬幣大的口,因此此刻的付瑜操的就不再是個簡簡單單的宮頸了,而是正兒八經地操到了他的肉囊里頭。
那折騰人的小崽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跟自己的親生配種者母親打了個照面,可惜的是,這一次‘見面’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動作兇猛地在里面沖撞了百十來下,生生把蒲合極痛的孕囊操出了格外的爽感,這種極致的痛加之那種莫名的快感,直把他原本干涸的體液都像榨汁一般噴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度,沒一會兒,理智逐漸清醒過來的alpha便發現,這家伙居然失禁了。
不但是前面血紅的松逼失禁了,大股大股的黃色尿液染濕了雪白的床單,前端那個原本她以為不能用的地方也噴薄出了大量液體,因為備孕,蒲合這幾天都沒有使用過營養劑外的任何食物,因此腸道還算是干凈。
沒錯,在陰道孕囊的瘋狂刺激下,這個馬上就要失去自己孩子的‘孕夫’不但在高潮的時候徹底松開了逼口、前端張開了拇指大小的豁口,就連原本應該緊閉的菊穴也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啵兒’地一聲吐出了長長的血紅肉道。
時隔一個星期后,原帝國學院的頂級生育學教授蒲合再次腸道脫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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