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沒能幫他口出來,他終究還是心疼她,見她0了兩次又吃得嘴酸,便和她說算了。她走向浴室,剛關上門,男人玩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還鎖門?”
她重新拉開門,說:“我才沒有。”
卻被他擠了進來:“一起洗。”她雖害羞,卻也沒有拒絕。
不過在看到淋浴間貼著的全身鏡后頓覺失策,也想起了幾年前做過的第一個關于他的旖旎的春夢。
“在想什么?”他從背后抱住了她,手也沒閑著,握住了那對白兔。
“沒什么……”
凌宇擠了沐浴露,輕柔地抹在她身上。溫暖的水流沖淡了她身T的酸痛,他倒沒有不規矩,只是手經過她的時會多停留一陣。
兩人收拾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到了飯點,雨還是下個不停。
“附近有家泰餐不錯,還有懷石料理。”
“怎么不吃肯德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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