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賀聽著周雄發(fā)的狠誓,知道上了年紀的男人就愛做那些,阿叔身強體壯招人眼,哪還有不信的,可轉(zhuǎn)念又一回想他兩剛剛說的那些話,這下可是有理都無理了。
周雄還在那里絮絮叨叨,用舊事自證清白,“還有一回啊,也是小娃兒你西村的人,跟老公結(jié)婚滿打滿算十個月了,肚皮一點動靜沒有,回鄉(xiāng)的時候,故意裝搭順風車,堵住了叔,半道上借口要屙尿,撅著屁股就對叔露了騷逼,就在咱們現(xiàn)在的這樹頭底下,邊搓他的賤騷豆,邊用下面噴淫水,還問叔要不要撒尿,要尿就往他騷逼里面?!?br>
“那嬌雙兒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打聽來的產(chǎn)子偏方,說找公畜尿一尿騷逼騷道,就能好懷上,叔看他可憐,就給他尿了一泡,他就撅屁股趴地上接,結(jié)果他騷逼太嫩了,一點都兜不住,后面還哭著要叔插進去給他尿到里頭去,說這樣才能含住,這我哪里能答應,別看叔心善容易軟,叔的大雞巴只肏自己老婆的逼,別人的老婆哪里能隨便去肏?!?br>
周雄隱秘地借葷話,拔高自己的道德素質(zhì),這讓陳歡賀攏了攏腿根,聽得出神,好像阿叔口里那個想被灌黃尿的人成了他自己。
“后面看叔死活不肯插他的逼,那嬌雙兒就只能想辦法接尿了,嘿,小娃兒你猜怎么著,他為了能給自己老公下崽兒,直接跪在地上求著叔,張嘴把叔雞巴尿管子里的余尿給嗦出去了,舔著叔的兩個卵蛋說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都差不多,能吃進去就行?!?br>
“啊……”陳歡賀聽得意猶未盡,內(nèi)褲都濕了不少,但他努力扮做平常,問了句,“那那個人后面給他老公下……下崽兒了沒。”
“懷了,一回去就懷上了?!敝苄壅Z調(diào)古怪,特意貼著陳歡賀耳朵小聲說,“但他懷的是不是他老公的種,那就不好說了,我尿他逼的時候,就覺著有些不對,結(jié)婚都十個月的雙性了,怎么逼口還那么窄,我那么大泡熱尿都兜不住一點,嫩得跟沒開苞一樣。”
阿叔熱乎乎的吐息噴在陳歡賀耳朵根上,麻了小雙性兒的半邊身子,阿叔懷里就那么大的空間,他躲也躲不了,不知不覺中人就軟了大半的身子,依偎在了阿叔的兩條臂彎里,跟小情人似得讓對方貼著脖子咬耳朵。
“一直到過了好后面,我才聽人說了,那雙性人的老公下面不頂事,一根雞巴又細又短,一晚上總共捅不到幾下子,新婚嬌雙兒的處女膜結(jié)婚十個月,據(jù)說都沒被肏破,小娃兒你說說看,這就是公畜的尿再頂事,沒那個打精條件,沒種,還揣著一塊沒被翻過的新田,就是送子觀音來了,那也長不出芽苗啊?!?br>
“嗯吶?……就是、就是說啊,可是阿叔不是說他后面懷了嗎,那他……”
“我是說他懷了,可是他老公那樣,怎么可能滿足的了他老婆的需求,小娃兒別怪叔說的難聽啊,叔活這么久,就沒見過不發(fā)騷的雙性,尤其是那些結(jié)了婚以后的,田里的大紫茄子剛摘下來都要過一道他們的騷逼,才能上的了家里飯桌,那個騷洞它隔段時間不被男人的大雞巴奸一奸,就發(fā)騷作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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