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想著等沈茗身T好些了,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教她怎么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
賀瑾又在沈茗床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隨著房門關上,房間里再次陷入黑暗。
明明有許多工作等著賀瑾去處理,但他卻無b煩躁,看著那些公司里的各項報表和立項書,他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就這么和自己斗爭了十來分鐘后,手中的文件依舊停留在第一頁,他索X拿著這些文件和筆記本電腦,趿著拖鞋來到沈茗的房間。
沈茗依舊睡著,賀瑾坐到她平時學習的書桌前,擰開臺燈調低亮度,這才翻開一本立項書看了起來。
由于房間里厚重的深sE窗簾被賀瑾拉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當感到頸椎有些酸痛時,他瞟了眼筆記本上的時間,發現竟然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沖個澡,但剛換好睡衣,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賀瑾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除了他和沈茗,按說沒人會來這里,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他才確定真的有人在按門鈴。
于是他r0u著后頸去開門,由于沈茗在睡覺,他也沒問是誰,直接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顧祈榮,他有禮貌地微笑著,手上拎著的是沈茗的書包。
不論賀瑾再怎么處變不驚,在看到顧祈榮站在門外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顧祈榮似乎早有預料,他微笑著淡淡開口道:“叔叔您好,我是沈茗的同學,她下午沒來上學,老師讓我把作業和筆記帶給她,順便看看她發燒恢復得怎么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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