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賀瑾像面對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不耐煩的語氣,沈茗又回想起早上他不由分說讓自己塞著跳蛋去上學——他不在乎她是否會不舒服,也不在乎如果被同學發現怎么辦。
長久以來沈茗都自以為十分清楚地認識到,自己不過是賀瑾養在身邊疏解x1nyU的玩具罷了。
可年少的人總是太容易被感動、太容易Ai上,所以當發現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的產物后,又開始自怨自艾,就這么逐漸成長為冷漠又lAn情的成年人。
賀瑾偶爾表現出的溫柔和T貼總讓沈茗誤以為那是Ai意,直到今天又聽到他冷漠的話,她才如夢初醒——這才是他原本的樣子,或者說,這才是他們之間真實的關系。
“這些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我不也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嗎?那我在難過什么呢?”
但沈茗心里還是像被人攥緊一樣酸澀,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來。
剛開始沈茗還不敢哭出聲來,她邊用一只手抹眼淚邊去看賀瑾,見他只是抱著雙臂站在桌邊,深邃的目光冷漠地看著她,沈茗索X小聲cH0U泣起來。
但由于嗓子疼以及沒吃晚飯,沈茗哭了一會兒就有些累了,她靠在床頭,轉為一個人默默掉眼淚。
此刻沈茗也不怕賀瑾教訓她了,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隔著一個床的距離和他對視著。
等到沈茗抹眼淚的頻率越來越低,賀瑾才朝她走過來,站在她床邊垂眸看著她。
見她臉上還掛著沒g的淚痕,賀瑾抬起沈茗的下巴,然后用拇指毫不憐惜地擦過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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