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第二天被賀瑾叫醒的時候感覺一整晚都沒怎么睡著,但除了眼睛有些酸脹外,她的腦子十分清醒,甚至有些過于JiNg神了。
所以她幾乎沒怎么賴床就起來了,難得和賀瑾一起擠在衛生間里洗漱。
“怎么這么開心?”賀瑾一邊刮胡子,一邊看著鏡子中沈茗朝氣十足的臉說道。
“唔…哪有…”
還好沈茗正在刷牙,含糊兩句就低頭吐掉嘴里的泡沫,不再和鏡子中的賀瑾對視。
“我洗漱完了,先出去了。”沈茗隨便在臉上抹了兩下面霜就從賀瑾旁邊鉆了出去。
她還有些不適應賀瑾突然一副負責人家長的模樣——好像他們從沒上過床,而他也只是個普通長輩,會悉心照顧她的生活、關注她的情緒。
沈茗甩了甩頭,她覺得這只是賀瑾最近工作壓力太大而導致的x1nyU下降,以他反復無常的X格來說,說不定過幾天又會像八年沒做過Ai一樣。
正胡思亂想著,沈茗就看見賀瑾洗漱完神清氣爽地從衛生間走出來。
“我去做飯,你去收拾上學要帶的東西。”賀瑾看見沈茗在客廳無所事事,指揮她去收拾書包。
“哦?!鄙蜍苈犜挼攸c了點頭,其實賀瑾除了za之外,在其余時候都是個十分稱職的大人,沈茗甚至有些不道德地祈禱賀瑾要是能突然yAn痿就好了。
聽著廚房里賀瑾煎J蛋的聲音,沈茗在房間里收拾課本,突然間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包停了下來。
——她記得自己是中午回來的,從那之后她就被賀瑾關在家里,這期間也沒別人來過家里,那她的書包和這些課本是誰幫她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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