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司睿手忙腳亂扶起被他碰倒的書架,看著沈茗紅著眼睛,他猶豫著想去拉沈茗的手讓她坐下,卻被她一把甩開。
“你大爺的,禮司睿,你怎么請這么長時間假…我、我都以為…”
沈茗原本很氣憤,但仔細想來她并沒有生氣的理由,說到最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壓抑了太久的不安和恐懼終于得到平息之后的虛脫感。
“你以為什么?”禮司睿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你頭上的傷怎么樣了?”沈茗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她的手指正在莫名其妙地輕微顫抖著。
“唉,醫生說檢查不出來什么大問題,但是…”禮司睿歪了歪頭,正想習慣X地去撓頭,又想想起什么一樣放下了手。
“怎么了?”沈茗此刻活像個給禮司??丛\的醫生,恨不得能把他的腦袋安在自己頭上親身T會一下。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就是我有時候能記起一些事情,但這些事情我很確定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但是、又確實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嘖,你亂七八糟說的什么…說具T一點,b如什么事情?”沈茗從沒覺得自己是個急躁的人,但在禮司睿面前她總是控制不住對他發脾氣。
“哎呀…先不說這個了,”禮司睿也沒在意沈茗兇巴巴的語氣,他扶正自己的椅子,又朝沈茗那邊挨近了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br>
“…什、什么?”沈茗看著突然靠近的禮司睿,竟然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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