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昭離開后許久,裴鈺才渾渾噩噩地爬起身。他滿眼茫然地伸手摸到自己脖子上被套上的頸帶,一動身,那顆掛著的鈴鐺便叮鈴作響。
旁側,一條金黃色細軟稠布綁在軟椅上,繞了幾圈后又用幾個銀環牢牢鎖住。
這長度剛好能讓他稍微挪動下身子,但卻連轎簾的一分一毫都碰不到。
裴鈺緩緩長呼出口氣,而后向后挪動身子靠在了馬車角落里。
穿著乳環的奶尖墜得胸發疼,疼痛中卻又夾雜著難忍的瘙癢。亮閃閃的銀鏈晃垂著輕輕搖動,他閉上雙眼后仰起頭,內心掙扎片刻后,終于還是屈膝分開雙腿,左手探下,用掌心圈住了那根半硬著的脹紅器物。
白凈的下身體毛稀少,性器溫馴趴伏在肉道上方。這幾日他總會刻意撫慰自己的男性體征,以此來躲避女穴里愈發猛烈涌起的空虛情欲??蛇@根本無計于事,濕漉漉的鈴口不斷泌出汁液,莖身憋得通紅腫脹,卻是怎么都射不出精來。
裴鈺仰直脖頸,狠下心用指甲摳刮著莖頭窄小的肉口。
小腹處迅速聚集起酸熱難堪的快意,他短促地喘著氣,淚水溢出眼眶,流進凌亂柔黑的鬢發里。
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甚至開始不管不顧疼痛般粗魯起來。但沒有用,他還是無法泄出精。那東西是徹底壞了,完全成了個廢物。
沒得到一次完整的滿足,下方那道淫賤的肉縫復又饑渴地吐水收縮著渴望被填滿。裴鈺咬緊牙,再冷淡的性格終是難抵如火般將人炙烤鞭撻的欲熱,他自暴自棄地將手指向下移,然后狠狠掐住了兩瓣熟紅肉唇里面騷浪裸露的陰蒂。整個陰戶都仿佛浸在了濕黏淫水中,充血挺立的肉花蕊心腫如紅豆。
圓潤飽滿的臀部在軟椅上失控磨蹭,被掀起的裙擺鋪散在屁股下面,騷水汩汩從穴縫中溢出。他把手指狠狠插入,毫無章法地在甬道中亂攪一通,似是要把那個畸形的女穴給生生捅爛般,下體酸痛發燙,酥麻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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