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裴鈺短促地喘了兩口氣,腦子里面仍陣陣發暈,他緩緩抬手摸到頸間項帶,微微喘息著說,“您忘了您在臣脖子上綁了什么嗎?罪臣的命,都在陛下您手里啊。”
這時事實。
皇帝一時竟有些啞口無言。
他很確定自己心里是恨著這個人的,恨不得對方去死。可看到馬車落車的那刻,身體就像不受控制似的也跳入了湖中,將落水的裴鈺救起。
……不能讓裴鈺就這么簡單地死了。他欠自己那么多,哪能就這么一死了事?不可以。
元靖昭心想。
他站起身,胡歇府中的人已送了件嶄新的衣袍過來。
李翼接過,正要給他披上,皇帝卻冷著臉擺了擺手,“沒事。朕可沒這么嬌氣,”邊說邊垂眼看向裴鈺,“給他換上,回宮。”
半路上裴鈺發起了燒。
他昏昏沉沉地縮在馬車角落里,咬著下唇強忍住痛一聲不吭。直到元靖昭忍不住又開口嘲諷了他兩句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后,這才遲遲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
“裴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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