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被按在龍塌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好幾次又差點暈死過去。
元靖昭是有意要羞辱他,射出來一次后也不急著再插入,反而饒有性致地將那兩條腿架起并大大分開,濕黏淫亂的腿心肉穴處,陰唇靡麗綻開,軟嫩充血的陰蒂被磨得腫脹如豆大。
裴鈺看著瘦,屁股卻肉多又圓,也嫩,稍微用大點力就能在皮肉上留下印記。
文臣不似武將,沒有過分健壯的體魄。
再加上多年前的那場意外,致使他身體受損嚴重,一旦生病就會拖很長時日且不易好。
皇帝用兩指捏著肉唇間腫脹挺立的紅蕊,才捻了沒兩下,這道畸形的肉縫就很敏感地變濕潤了。濕紅肉唇翕張著吮住指尖,饑渴地吐著水把它往肉道里吸。
不知是冷還是疼,裴鈺一直在不停顫抖。
發熱導致裸露在外的皮膚染著淡粉,在絕對強硬的壓制下他根本無處可逃,只能虛軟著身體陷在寬厚軟褥里,怪異的下體被人肆意褻玩。然而疼痛中卻又夾雜著詭異引起的快意,不多時那處便濕淋淋的一片淫亂。
“聽說那老東西五年前就不能人事了,”
元靖昭掐著那截肉尖,邊說邊從床尾暗格里拿出了個錦袋,緊盯住身下人腿間濕黏的女穴,用盡難堪的話語狠狠恥笑對方:“丞相這比邊關窯子里妓子還要淫蕩的身子,一會沒被肏就饑渴成這樣?”
“這幾年還有誰干過你?嗯?吃過多少根了才這么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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