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遮擋,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被凌虐過的傷痕也暴露了出來。
元靖昭簡直無法想象裴鈺是憑著怎樣驚人的的意志力將腹中孩子生下來的,他把親生子交給侍衛,然后彎下腰要將地上虛弱無力的人給抱起來,沒成想裴鈺對他的動作抵觸極大,怎么都不肯將匕首松手,還一直掙動著拒絕他碰自己:“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說話時他的嗓音有種聲嘶力竭的絕望。
因為失血過多,裴鈺的反抗注定是徒勞的。
皇帝皺著眉脫下外袍,沒費多大功夫就從裴鈺手中拿走了匕首,并用溫熱的衣物裹住了對方不住發顫的身子,用盡可能平和的語氣道,“朕先帶你回客棧。”
他將裴鈺打橫穩穩抱起,年輕俊朗的面容上分明充斥著怒氣,冷冷命令道,“那幾個人不必留了,都殺了?!?br>
守在寺院外的侍衛根本看不清元靖昭懷里抱著的人的面容,當然他們也沒膽量細看,只能察覺到皇帝上馬車時的動作很小心,他懷中的人一直在掙扎,但并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裴鈺在半路上暈了過去。
他流了太多的血,臉色白得嚇人。
看到元靖昭抱著人回來時徐梓藺被嚇了一大跳,鐘撫不在這里,眼下又不能很快找個大夫過來,他只能盡力回想著師父所教的急救方子,用身上帶的幾味藥材給裴鈺先止住血保住了性命。
還有需要外上的藥是元靖昭親自來的,他用錦帕沾了些水給裴鈺身上較為明顯的傷都做了下清理,完后才緩緩分開了那人即使在昏迷中都緊緊并攏著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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