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歡鬧漸漸消失停歇,而此時頂層走廊盡頭的廂房內卻是一片旖旎春光。有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射進來,落在了床塌間兩個交疊纏綿的身影之上。
炙熱欲望與情熱交雜混合在一塊,沒多久又有難以抑制的呻吟與低喘聲疊起。裴鈺整個人赤條條地躺在柔軟的床褥里,他皮膚本就生得白,一動情,仿佛全身都染上了淡紅。
房間里燃著爐火,并不冷。元靖昭一用力將身下勃起的器官頂入了大半,立刻就有濕軟的嫩肉緊緊包裹住了它。到底有段時間沒做過了,穴道內很緊,下體異物的侵入感很明顯,像是有根粗長滾燙的火棍捅了進來。
裴鈺難受地喘了口氣,他的身體似乎還殘留著對以往性事不好的記憶,無意識地產生了排斥。然而緊接著,他就被皇帝用手托著腰臀抱了起來,那性器一下子整根插入到了體內,他環著元靖昭肩頸的雙臂驟然收緊,腿間那道畸形的肉縫也瞬間被填得很滿。
元靖昭并未急著抽動,而是等懷里的身子顫抖得沒那么厲害了,才將兩人緊密貼合的軀體稍微分開了些。
裴鈺眼眶里含著淚,像是最晶瑩剔透的玉在閃著光,這張臉,無論是在何時都漂亮又勾人得緊。對視的剎那元靖昭只感到胯下那物膨脹得更熱更硬,他撫摸著面前人赤裸光滑的背,手摸到白軟的臀肉上,啞著嗓子問了聲:“疼?”
是有些疼的。那肉棒實在太過粗長了,甬道被驟然頂開的感覺不好受。但因為藥物的關系,很快就被彌漫開來的空虛之意所代替。
裴鈺搖了搖頭,茫然道:“很脹。”
元靖昭將人抱得更緊了一些,性器開始頂弄的同時他微微抬頭吻住了裴鈺微張的唇,將喘息聲又堵了回去。肉穴里格外的濕,致使每一次的抽插都很順暢,他有點迷戀上了這種在身體交合時唇舌糾纏的感覺,也是在今晚頭一次體會到,原來親吻竟是種如此美妙的事。
雖然在之前的性事中他也時常能爽到,可這次完全是種不同的體驗。或許是前戲做得足夠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具身體在緩緩地容納并接受他,并不是只有自己在一味地發泄,而情藥則起了促進作用,讓裴鈺的體內深處一點點地打開了,貪婪地吮吸著硬熱的莖頭。
元靖昭不停吻著裴鈺頸下那處凹陷,藉此延緩那股想要肆意沖撞肏弄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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