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有許多女子在放紙燈祈福求緣。他們一路同行觀燈,直到一處人流聚集的攤鋪前才緩緩?fù)O铝四_步。前方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什么也看不見,裴鈺不明所以,扭頭卻見元靖昭面露些許慍色,雜亂的吵鬧聲中隱隱能道急切氣憤的聲音在其中:“我乃翰林謝——”
謝知。
到底是如今永嘉年間頭一位狀元郎,還是有不少人都聽過這個名字的,不乏書生學(xué)子。
那攤販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這人兩眼后才道:“你說你是謝大人,那怎么,連這個謎底都猜不出來啊?”
“我看分明是你耍詐!”謝知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攤販不信他能猜出所有燈謎,還揚(yáng)言只要他能全猜對,就把這攤位上的所有東西都給他。這眼看著只剩最后一條了,攤販竟在謎題上動了手腳。
他倒也不是非要這些東西,可他猜對了攤販卻說他沒答對,這難免不讓人覺得他的才華和能力受到了質(zhì)疑和侮辱。
“哎?”圍觀者中有人小聲問:“此人當(dāng)真是謝知?”
“真真切切!”一位書生舉拳回道:“皇恩浩蕩。年初今朝新科狀元白馬游街,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正是此人無疑。”
“不過這話說回來,我沒記錯的話,這謝大人,是沈自意沈大文人的學(xué)生吧?”
又有人接話說:“沈先生不愧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賢才啊,這閉關(guān)停教了十余年,再一出關(guān),居然還能再出個狀元郎!”
“這人當(dāng)真有這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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