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好不容易才從元宏彥長久的糾纏折磨中脫身,沒成想才只安分了短短四五載,到頭來自己又落到了又那人親生兒子的手里。
裴鈺試圖蜷縮起身體,但全身都被元靖昭壓制得無法翻動。
剛一動,擋在眼睛上的手也被拿開了,他只能避無可避地看向皇帝,半晌才緩緩啞聲說道,“罪臣相位已被陛下親旨廢掉,臣自知罪孽深重。早在被打入牢獄那刻,臣就該被處死了,而不是如現在這般像個禁臠一樣被鎖在這里肆意玩辱!”
這是事實,元靖昭無從反駁。
他張了張嘴,幾番欲言又止,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應該回些什么,最后只能挺動腰胯,狠狠在這具美麗柔軟的身體深處抽插。
這些時日都沒怎么好好發泄過,肏干時性器頂得又急又重,穴口濕紅肉唇被撐得軟熟翻綻。每當陰莖全根抽出再狠力頂入時,都似乎連帶出了那脆弱痙攣的內部被兇器擠壓沖撞開來的淫靡水聲。
“慢點、慢一點……唔!”
下體雙腿間濕漉漉的從連接處溢著水,裴鈺一手揪緊床邊被褥一角,另一只受傷的手無力在龍塌上胡亂蹭動。不多時高潮便在激烈的抽插交合間洶涌而至,他身子不停地哆嗦顫抖,甬道劇烈絞纏收緊,如同細窄的肉套子般死死裹緊了體內作惡的陽具。
元靖昭還不想這么快就射精,他掰開那一直在死命合攏的大腿根,粗喘著將水潤發亮的性器整根抽了出來。穴口嫣紅唇肉外翻,翕張著不時從里面涌出腥黏汁液。
用手撫上去片刻便流了滿掌心的騷水,他把那東西全都抹到了裴鈺鼓圓的肚皮上,還刻意拉起對方緊摳在床塌邊緣的手去摸,“摸摸,都是你噴出來的。看看你都饑渴成什么樣了還叫朕慢點,慢了能滿足得了你么?”
“不是……”
裴鈺張口低聲說了幾句什么,但因為聲音太啞而聽不太清。元靖昭便迅速俯下身,湊近去想聽清正在說的話。他緊盯著那兩瓣微微開合的嘴唇,紅潤潤的泛著水光,看上去特別好親的樣子。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的一瞬間,他已經不受控制地低頭靠近了些許。剎那兩人氣息融合交纏在一起,裴鈺先行側過頭去,皇帝也驟然緩過神來,順勢在那細白脖頸上的凸起處吮含著重重舔咬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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