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老公在半夜迷奸我的時候,又有沒有放出他的信息素?能不能讓他自己享受快感?在受制于人的危急時刻,我又不得不寄希望于高深莫測的老公可以從天而降,把我救出了。
三皇子脫下了面具,用打量新發現種族奴隸的眼神上上下下掃射著我:“真是有趣呢……不愧為是上官敬棠選中的人呢。仔細看看,臉雖然寡淡了一點,但是這雙眼睛,卻是古韻十足,相當勾人呢,還有這看上去就好操的身段……”
“最重要的,是不像這個,被他們家族硬塞給我的裝腔作勢的賤人,任何一個Alpha放出一丁點信息素,都能讓他軟成一癱泥,騷逼發洪水……”
“不是的……”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貌似被操得神志恍惚,口角流涎,仿佛被群獸圍攻的天鵝般的三皇子妃,對著裝飾他手腕上“極光天鵝”標識的珠串努了努嘴,“你的夫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他的小珠串不斷地釋放著電流。他在用這種方法,讓自己不墮落……”話說我之所以這么八婆,也是因為要想盡一切辦法爭取時間,調弄我的小光腦搞事情。
三皇子的小眼睛里興味更深,隨即又咬牙切齒地說:“有趣,為什么好的東西,都能被上官敬棠找到,得到呢?……從小到大,雖然他號稱是我的伴讀,但卻處處壓著我,讓我更像是他身邊的一個笑話……為了表示對有趣美人的尊重,這第一回,就由我親自來操你吧。雖然……不用信息素的話,會讓你痛苦得恨不得馬上去死,也不能讓你懷孕呢。”
“知道我為什么會讓這些Alpha隨從都戴著套,操這個騷逼嗎?因為這些人的作用,只不過是把這淫貨的騷逼與騷子宮操濕、操熟,待會真正無套灌精進去的,還得是我的老同學上官敬棠呢。這樣,孽種不就能懷上了嗎。誰叫這騷貨這么沒用,脫光了在上官敬棠面前放著最大量的信息素,你老公還是坐懷不亂呢。這不,逼得我們必須用他最心愛的新婚妻子的把柄,來威脅他了呢。”果然,操干三皇子妃的那些人,即使爆發之前脫了套,也紛紛止步于顏射,直到把那張冰山美人臉噴得白濁滿滿的。
“好吧,小美人,在操你之前,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小問題,答應你一個小要求。”
也許三皇子期待的,是我哭喊著“求求你不要告訴我老公”,或是“求求你輕一點,不要把我搞壞掉”之類的吧,但表情麻木的我,說出口的卻是:
“我只想知道,您這么多年明明身為Beta,卻硬要裝成Alpha,感覺怎樣啊?是很累吧?”
此話一出,不用說三皇子了,連操干正酣的他老婆和其他人等,都一時震驚地停下了。我之所以能那么肯定,不但出于自己和小光腦對三皇子微表情的分析,更在于……模糊的記憶告訴我,我自己就長年干著這種冒充性別的事兒,所以對他的心態再了解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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