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小孩子,有點畸形呢。
寧文星哦了一聲,去流產——四個月應該算引產了吧?
她一個人在醫院住了快一周才出院。
她哼著歌,把自己做的小衣服埋進墓園,然后把小孩子的尸體寄到顧源家里了。
她真覺得她牛逼大發了。
顧源在收到快遞的第二天就殺了過來。
她覺得他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幅天第二老子第一的模樣。
顧源黑著臉,走進她的出租屋,篤定地說:“孩子是我們兩個的,對嗎?”
寧文星懶得裝了,慢吞吞地喝著紅糖水,說:“對。我當時跟你說了,我的長期避孕藥應該斷了幾天。”
顧源說:“你為什么要跑?”
寧文星說:“你是不是覺得我賤得慌?我為什么不跑?”
顧源氣笑了,說:“你跑了你能干什么?你大學成績就那樣,論文還是我幫你找的人,你大學畢業之后就沒工作過!你腦子也不好使,好,你現在跑了快三個月,你混得怎么樣了?我以前怎么辦不知道你是個這么有自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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