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許余一句話,他的身體就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不由自主就跟著她走。
電梯從一樓升上叁樓,短短的十幾秒鐘,奇異的氛圍在安靜中醞釀,周明磊一恍惚的功夫,人就到了她房間里了。
許余等他進來,反鎖上門,從小冰箱里拿出了兩瓶可樂,直接盤腿坐到地毯上,遞給他。
周明磊暗自松了口氣,接過可樂,學著她的樣子坐下來,心里嘀咕:幸好不是酒。
“啪嗒”一聲,她扯開易拉罐的開口,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從咽喉冷透到胃里,染濕了暗夜中一雙眼眸。
周明磊下意識開口:“少喝點冰的,對身體不好。”
許余輕笑一聲,轉頭看他:“我身體好不好,和你有什么關系?”
周明磊沉默了。確實沒有關系,他只是有點心疼她這樣。他對人對事,似乎總有天然的憐憫之心,看不得身邊人受苦。
他把那聽冰可樂握在手里,一直沒動,靜靜看著許余喝完她的,把空罐子隨手一扔。
“周明磊,你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究竟圖些什么呢?”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靠在上面,喃喃道,“除了性,還會有純粹的愛嗎?”
“有的?!敝苊骼谡?,“會有人愛一個人,什么也不求,只求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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