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哥的眼中飚出了滾滾淚花,他雖然修為低微,但也有自己的尊嚴。那么惡心小明哥,是萬萬不能善了得。他奮力掙扎,無奈甘白真的雙手緊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的幾次攻擊化解于無形,還意猶未盡地糾纏住他的舌頭,吸允口腔中所剩不多的口水。
一個筑基要想制服練氣,能用的法子實在太多了。可甘白真覺得沒有必要。周明明那欲拒還修的掙扎,不過是兩人間的小情趣。他只要流露出想操看上了那肥屁股的心思,小明哥便會急不可耐的脫光了往他床上躺。作為資質頗為不俗的內門弟子,甘白真對這一點還是極有信心的。
甘白真在兩人的推挪間松垮地搭在肩頭,他索性脫掉了外袍,古銅色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分明,油亮的肌肉在昏黃燈光的映照下很是性感,像周明明上輩子看到的雜志封面模特。
人高馬大的他肺活量驚人,在周明明厥過去之前,這個滿是鴨油味的吻還沒有結束。烤鴨什么味道。甘白真根本不在意,只是小明哥的舌頭太好吃了,軟軟的就像他粉嘟嘟的唇。
甘白真還想再多吃幾遍。
等小明哥是厥過去又醒過來,死死抿住嘴唇,就是不想再嘗他舌頭上的那股鴨油味。
“烤鴨不及你好吃。”甘白真顯然沒領會到問題的重心,反復磨蹭了幾次周明明的嘴唇,都被他躲過了。沒有得償所愿的男人,耐心也不多,緊蹙的眉頭不能夾死蚊子,如果他想單手就可以捏爆小明哥的腦袋。
但是甘白真舍不得,周明明需要一個認清現實的機會。甘白真的大手順著敞開的衣領深入他的乳溝,隔著小背心抓住一只肥嫩的柰子用力揉捏。
那奶子還不及甘白真手掌的三分之一,軟得就像牛乳似的,輕輕一抓,乳肉就如水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溢出。
“明明好騷啊!愛穿肚兜勾引師兄。”甘白真貼著周明明的耳朵低聲啞笑,“師兄也喜歡你。想操你的大屁股。”
你的龜孫,還他媽想的挺美。我周明明的大屁股是你想操就能操的嗎?小明哥用盡了洪荒之力也沒能從甘白真的嘴下奪回自己的耳朵,更別提推開他了,在小明哥猥瑣發育的時候,甘白真早就甩開他幾個大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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