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哥不是不會接吻,是沒接過這么激烈的吻,到底是年級大了,吻得太深容易腦缺氧。他的舌頭就不想動,懶得跟男人玩你追我逃得戲碼。甘白真卻誤以為小明哥生澀,沒經(jīng)驗,這么一想他的幾把腫得更大了,40歲的老處子也能激起禽獸的欲望。周明明真是為自己的屁股感到悲哀。
“小騷貨,嘴這么嫩不就是想吃師兄的幾把嗎?”
我沒有。別胡說。小明哥不接受這樣的污蔑。
甘白真掐指做決,周明明的外袍瞬間隨風(fēng)消散。薄紗小背心擠壓著兩只奶頭做爆乳狀,白皙的奶肉在被薄薄的紗料子裹得呼之欲出,乳頭在甘白真的鼻尖盛放出粉潤的色澤,勾得他呼吸急促,喉口干澀。
“師兄,這不是你該看的。”周明明也不想像個娘們一樣用雙手捂住奶子,但他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賣藝不買身。小明哥雙手抱胸,反而將那對奶子擠得更加突出。
“不給我看給誰看?”甘白真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雙手幾番變化,一根金色長繩子便捆在了周明明的胸上。
“男子漢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為兒女情長所困。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周明明訓(xùn)人還是有一套的,他掄起了膀子,使勁了吃奶的力氣,“啪啪啪……”一連抽了甘白真十個耳光。
甘白真毫無防備地被小明哥打了個正著。那不敢置信的樣子,真是左臉寫著“臥”右臉寫著“草”。
“疼嗎?”小明哥有些心虛,他的手老疼了。
“知道我疼還打這么用力,”甘白真怒斥。
“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小明哥的演技開始狂飆,“我不想毀了你飛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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