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加上黑暗的環境讓樂卿有些不安,他拽住了聞玉的手:“嗯...?”
“咔噠——”一聲,聞玉將一個鐵制的小物件鎖住了樂卿的精關,笑著解釋:“這是民間的鎖精環,多是夫夫之間助興的道具。”
“怕娘娘失守太多次對身體不好,才特意去尋來了這小巧精致的玩意兒,就是時間倉促只有這把,下次給娘娘打把鑲金的...”
語氣極盡溫柔,仿佛手里玩弄的不是個狎昵的東西。
樂卿只覺得自己的玉柱像是被強力壓縮至一個小空間內,壓迫感帶來的除了一些不適更多的是支配感和特殊的快感。
“你!”樂卿像是想罵人,但又不知道這時罵什么:“你從哪里學來的這些...”
聞玉已經跪下吻住他的腳趾,含在口中把玩,嘴里含糊:“我后天殘缺,本就比不上那些男人,自然得多學些東西才能留住娘娘的心...”
語罷,他抬起紅艷的眼,顫悠悠地看了樂卿一眼。
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樂卿總覺得聞玉像在埋怨...
是埋怨吧!埋怨他的三心二意,水性楊花,不守夫道,四面八方...
他哪里知道聞玉已經心機到尋了個角度展示他楚楚可憐的下巴和假裝大方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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