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生？”簡隋英指指自己。
“你行的寶貝兒。”邵群在門里看他，李囡囡學(xué)舌一遍，被他瞪回去了。
“好。”
“爭氣點兒吧，咱們速戰(zhàn)速決。”他擼了擼貓頭，又喂它一塊雞胸肉。
他按照李奶奶說的方法順著它肚子往下捋，大貓也聽懂了似的張大嘴出氣使勁，最后一只小貓的頭露出來了。
“落難的鳳凰也比雞強(qiáng)，你可以的。”簡隋英繼續(xù)捋它肚子。熱汗滴在防護(hù)服的護(hù)目鏡和口罩上，簡隋英也在狹小空間里困難地呼吸。小貓卡住了，他伸手輕輕托著小貓的頭，一只手往下捋，一只手往外拽。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他嘴里喃喃。
邵群在院子里抽完第三根煙，突然天空炸開絢爛的禮花。四周開始?xì)g呼。
“十二點了！解封了！”
他掀開門沖出去鉆進(jìn)貓帳篷，簡隋英跌坐在地上，手里抱著一只小白貓，頭上兩點黑八字。又一朵禮花炸開，邵群揭開他的防護(hù)服面罩，撥開他粘在頰邊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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