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哥,咱倆各論各?”
簡隋英被他逗笑了,露出一側小犬牙。邵群看了一會道:“乖女兒去把小兔子拿來玩,爸爸看看。”
過了一會簡隋英穿BM兔女郎爆乳裝配白色大腿襪從臥室叼著牽引繩爬出來,對著鏡頭唱那首小兔子乖乖的歌,看得邵群全身起立。
簡隋英的肉體天生就有一種魔力,外加太會揉太會喘,他把自己一寸寸展開了替邵群玩,又讓邵群替他玩,兩個人都為對方殫精竭力。高潮的時候簡隋英大腿根都被自己勒出紅痕。
夜里他們在夢里又來一次,這是在北京的家里,肥貓跳上窗臺,他們在月亮下蹂躪兔子精。沒錯,是他們,兩個邵群,少年版和成年版。少年牽著他的皮圈,成年用鞭子趕著,三人到院子里野合。成年撩開裙子捉著兔子尾巴用胡子磨穴、指奸,少年和他接吻,把兩個陰莖握在一起打手銃。他扶著院子里的桂樹轉頭看他、他們,上挑眼,眼尾發紅。
成年擦了擦下巴上的水,壞笑一聲:“乖囡,叫爸爸。”
他叫了幾聲之后,成年慢慢插進去:“在夢里你有沒有痛感?”
簡隋英指甲摳著樹皮夾他:“在夢里你有沒有爽感?”
“爽感翻倍。”成年壞笑,對少年道,“學著點。”
少年冷哼:“我他媽用你教?”說罷鉆到簡隋英懷里解開襯衫埋臉、玩胸、吃奶、叫姐姐。
成年用個粉色皮扣把他根部系上不讓他射,深深淺淺地插了一會,又換少年,簡隋英給成年的口,被少年人的鉆石幾把操得合不攏腿,他張著嘴叫,涎水不斷往下滴,被成年捏著下巴輕輕扇嘴:“好好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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