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這一天簡隋英就回了他幾條微信,內(nèi)容簡短,行蹤神秘。他倒不懷疑他真做什么越軌的事,就是有點擔心他又被什么倒霉親戚傻逼朋友絆住腳吃虧。視頻、語音、電話,不接。
“我拍了拍大小姐的小腦袋。”
“我拍了拍大小姐的小腦袋。”
“我拍了拍大小姐的小腦袋。”
……
俞風城白新羽上家看,沒人。打電話給趙錦辛,后者神神秘秘:“哥,簡哥就讓我?guī)兔粗c公司,別的不清楚。”
這是疫情的第二個月,邵群心里升起一個猜想。操!這他媽的小瘋子!
夜里貨車開進街區(qū),載著蔬菜水果米面油方便面餅干。有人一身防護服從上面跳下來:“團長,這車算我送你們社區(qū)的,不要錢。”熟悉的身材、熟悉的京腔。
“這是你說的番號2么?”邵群沖到院門,此刻雕花鐵門像個監(jiān)牢。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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