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經處理的木柴不同,希瓦艾什家宅邸內的壁爐總是燒著精炭。恩希歐迪斯在那寂靜的壁爐旁醒了過來,熟悉的環境讓他還有些昏沉的頭腦稍稍放松了一些。
是夢。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又重重的將其吐出,來回了幾下后終于重新合上雙眼。自從回到謝拉格以來,接連而來的兩次夢境,再加上那次會面時恩雅所透露的信息,讓他不由得懷疑起這或許不僅僅是一個巧合可以解釋的。
得想個辦法,當面問問她。
男子下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決定,但他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本就沒有什么好的借口單獨與她會面,即使有十足的把握從正面突破曼殊院,可要是想掩埋行蹤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他確實不敢保證。他不可能因為這樣一時的沖動而不顧其他。
或許應該向锏請教一下,怎么才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潛入。
然而這個念頭只是從他腦海中閃現了一瞬,又被否決了。他知道以锏的性格,絕對不會支持自己在這個時間做這樣風險極大的事情,甚至說不定連自己接下來的行蹤都會被她牢牢盯住。
信,給她回一封信。
但這樣做實在太過顯眼了,恩雅可以安排自己的貼身侍女朝外送信,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保證,自己的信能直接遞到恩雅手中。恩熙歐迪斯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思來想去,都不用說完美,他甚至找不到一個稱得上合理的解決方案。
罷了……等明日再說吧。
他坐直了身子,將原本合在胸口的幾張信紙重新整理整齊,再按照原來的折痕重新放回到信封之中后,將其留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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