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交接之際,鋪滿漆黑的畫布逐漸被魚肚白浸染擴散。在紅日初生之前,緩緩放S的輝光使海面由暗轉明。
微風拂起浪花,這艘沉默的巨型郵輪壓著海浪,巋然不動。
天光破開殘留的白霧,像揭開舞臺的帷幕般逐漸將甲板照亮。
依舊穿著舞會服飾的人們擠在船頭,華美的盛裝團簇出無聲的Si寂,滑稽又詭異。
所有目光都投向船舷上方正在工作的起吊機,繩索與滑輪摩擦偶有一聲咯吱,變成心頭一點點匯聚的惶恐不安,如同心臟被拉鋸,鋒銳刺耳的折磨籠罩著每個人。
這漫長的一切結束于男人長靴落地,踏在甲板上一聲穩(wěn)重而沉悶的聲響。
“公爵大人。”
一直等候在旁的船長打破靜默,恭敬地發(fā)出第一句問候。
而他出口的頭銜向擁擠的人群砸下驚雷,炸出沸騰卻又細微窸窣的驚疑議論。
“……難道是傳言中那位奈歐莎的公爵?”
“他怎么會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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