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緒嗯了一聲,把床頭燈按滅了。
“為了應對全球變暖,那就不吹吧,然后他們開始拍主角1感冒了,主角2貼著額頭試溫,買不來溫度計但能買到藥,為什么呢,中醫講究這個望聞問切啊,然后倆人就去看老中醫,老中醫順便給亞健康的倆人都開了藥,倆人回家就開始喝,因為剛畢業日子捉襟見肘,喝到最后一副的時候,主角1推給主角2,主角2推給主角1,主角1是真心,主角2是假意,主角1真心中帶著假意,主角2假意中帶著真心,主角1當真了,主角2心碎了,主角2回頭找老中醫的時候邂逅留洋歸來繼承家業的小中醫主角3,然后倆人不差藥地生活在一起……后來,中醫館老板娘主角2又偶遇主角1,遞上一麻袋中藥說,別來無恙,小1,音樂就鋪上劉若英的<后來>……啊,如果主角都是nV人,我可以,應該可以選擇原諒吧……”
“話這么多看來是真不困。”常緒拔掉cHa頭,把吹風機折好放洗手間,洗g凈手。
臥室里只有踢腳線燈帶的光,白原盯著天花板還在想中藥的事兒,聽見床鋪塌下的一半傳來聲音:“坐上來。”
如果她媽還在,叫她吃飯大概可能也許會是這個調調,反正無論生不生氣都是要叫吃飯的吧。
“什么?”
“你還沒到。”
“什么?”
常緒拉著她的手坐在自己臉上。
“小學低年級的時候,有陣子夏令時學期老師讓家長監督學生在家睡午覺,要求每個人下午上課時交一張家長寫‘睡過’的簽字。”
“我就隨手簽了一張連筆字。后來我簽了一沓‘睡過’,裝書包里,一天交一張。”
“嗯。”常緒附和著她,鼻尖撥開y,寫了兩個字,“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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