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進來一條106開頭的短信,白原笑著切掉斗地主擺擺手下樓。
于是,大年初二,放假。
出小區(qū)門,到馬路對面等公交,坐了十站路到了一個掛著“XX市中心血站”牌子的地方。到了才想起來應該吃點飯,地方不算偏,但大年初二應該很多早點鋪子老板回家看看了,于是順著導航走了半天找了家麥當勞草草吃了點兒又走回來。
因為走進血站醫(yī)生可能頭也不抬地問一句,“吃飯了嗎?”
“吃了。”
“昨天熬夜了嗎?”
“沒有。”應該沒有吧,都多大了還要數(shù)著時間看做了多久嗎。
其實這些問題意義都不大,反正還要做血Ye初篩,指標不符合的話填完單子還得走人。所幸醫(yī)生拿著5號針頭扎完她的手指頭后低頭刷刷寫字沒說別的——這說明吃了幾個月鐵劑血紅蛋白終于合格了。自從獻血間隔期到了,而她血紅蛋白幾次過低沒有新的獻血記錄,血站隔幾天就給她發(fā)短信。
5號針頭扎指頭尖好疼,反倒是粗得多的16號靜脈穿刺采血針扎進去不疼。很多次白原填完表格醫(yī)生告訴她血紅蛋白低,她都在心里吐槽你能不能扎完指頭看合格了再讓我填表,我填表的手不是手嗎?好吧,規(guī)矩是領導定的,流程就是這么個流程,何必為難一個小辦事員呢,人家都不抬頭看你,自以為是自作多情自討沒趣,人家只會在采血針扎進靜脈,貼上固定膠布,取掉r膠皮筋的時候跟你說:“拳頭不停抓握收放。”
而白原選擇在她說之前就閉上眼睛自覺抓握。直到醫(yī)生說,可以了,睜開眼睛。采血袋也是是有容量上限的。
醫(yī)生拔掉針頭拿棉簽給她按著,按完給她貼上創(chuàng)可貼又纏上止血帶,“半個小時后取下止血帶,創(chuàng)可貼多貼幾個小時,24小時內(nèi)不要洗澡。”不說這個出了問題不鬧出個事故也可能鬧出個輿情。
“那邊有熱水和菓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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