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按照那醫生的吩咐去了一個房間,大概是休息室,灰白色的主色調,整潔干凈,沒什么多余的雜物。
他不記得上一次進這種房間是什么時候了,只知道那是以前的事了。
雖然昨天他已經盡力清洗自己了,但進來后仍然覺得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如果不是剛剛那人吩咐過,恐怕他會坐立難安,不對,他只會站在門后傻傻等著。
好不容易找到浴室,他卻又沒法動彈了,因為他不會控制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可是方才那人要他不要磨蹭,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試試了。
嘗試的進程并不容易,幸好他力氣小,沒有把這看起來很貴的東西掰壞,但自己卻淋成了落湯雞。
是了,水出來了,但很涼,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直接用涼水洗的時候,浴室門被打開了。
菲普麥斯打開門時,發現這個小家伙縮成一團,渾身濕透地待在角落,眼圈紅紅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還有點像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怎么了?”
“我,我不會……”小家伙咬了咬唇,猶豫地說,眼神里帶著些求助的意味。
“不會什么?洗澡?”
“嗚,不會用這個。”他指了指那出水器,誠實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