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嬌貴,以后娶了媳婦可怎辦呢?”周停云的小聲呢喃兩人都沒有聽見,因為排隊到他們班了,林欽北和幾個男生連忙上前分書去了,夏時雨跟在他們后面抱走了一摞,到脖子下面那么高的書。
這一次的新書挺多,一趟沒有搬完,剩下的被挪開到一旁的空地,班頭在這守著。第二趟就剩能結束了,周停云看見夏時雨的胳膊上手上四五道搬書留下的紅印子,當即喊停了他。
“夏時雨,給我站那。”周停云的一聲驚喝瞬時把他定在了原地,抱著書的夏時雨納悶的站定了,回頭疑惑的看著周停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來吧,玩兒去。”周停云往下蹲了蹲,用自己手里的書接住了夏時雨手里的書,夏時雨也順勢收回了雙手,好在第二趟沒多少,兩個人的加起來也才到周停云的脖子。
“我的好大兒,爸爸真沒白疼你啊。知道給你爹分憂了,為父甚是欣慰啊。”夏時雨一臉賤笑的摸摸周停云的后腦勺,扎手的觸感再次襲來,心里居然有股踏實感。
“滾一邊去,下課給我買好吃的去。”周停云別著腿反著踢了一腳夏時雨的屁股。
“其實我有點好奇,你長得像你媽媽還是爸爸呢?”就像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一樣,很無厘頭的一句話,話頭轉的之生硬簡直令人發指,有種尼塔拉山脈雪崩的那天突然有人手牽麻袋迎頭兜住了傾瀉如注的雪山殘肢的荒謬感。
話說出口的周停云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夏時雨,便亦步亦趨的踩著他的影子等著回應。
夏時雨雖然疑惑,但也并未多想,手又忍不住的薅了薅他后腦勺的頭發,扎手的感覺再次清晰了起來,怪上癮的,夏時雨都快懷疑這人身上是不是噴了什么能讓人上癮的東西,盯著周停云臉頰上的痣看了一會,又看向遠方似是在思考著答案。
“這個問題還真不太好回答,從小別人說的最多的是我和我爸一模一樣長得。這幾年吧,可能長開了,更像我媽一些,看見我的眼睛了嗎?這上挑的眼尾,和我媽一樣”就因為這個,初中被不少人罵呢,那些老師同學惡毒的話仿佛還在耳邊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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