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空無一物,這樣的來回晃動指不定下一秒就要跌下窗臺,周停云目測了一下高度,三層樓那么高,應該摔不死,頂多斷胳膊斷腿的躺個幾個月。
夏時雨這個人奇怪的很,明明萬事不沾,最是嫌麻煩,平日里把自己保護的極好,常常把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掛在嘴邊。
這樣的人怎么會將自己置于這種危險的地方,是自信?還是他本就是這樣一個追求刺激的人呢?
周停云總覺得這人隱在帷幕之后,一層一層又一層,每當自己以為掀開一層就能見到真容的時候卻發現還有未知等待著自己探索。
這種感覺,嗯…很奇妙,就像拆禮物一樣,一層一層的包裝之下,結果發現是個俄羅斯套娃。
勾的人總是忍不住想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獵奇嗎?還是…
周停云從口袋摸出了包煙隨手點了一支,輕輕的靠坐在機車上,悶頭猛抽了一口。
蔚藍的煙霧繚繞在周停云身邊,與身后的晚霞交相呼應。破舊的小巷子,嶄新的機車,格格不入的周停云,微微仰著頭,嘴里叼著煙,手指轉動著打火機,煙燎眼睛似的半瞇著眼,目光熾熱的盯著夏時雨露在外面結實而有力的小腿。
如果在自己肩膀上…一閃而過的念頭嚇得周停云一個機靈,被自己下流的想法驚的魂都飛了,強忍著壓下心里的悸動,將目光強制性移開。
窗臺上的夏時雨緩緩睜開眼睛,樂聲也隨即終止。
“啥時候來的?咋不叫我。”夏時雨收起長簫,收回一條腿踩在窗臺上,身子半倚靠在窗框上,懶懶的開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