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停云猛打油門,車子頓時如同離弦的弓箭飛一般的超過一輛輛汽車,靈蛇似的幾個騰挪來到一條無人大道,左右的樹木瘋狂倒退著與時間賽跑。
漆黑的馬路上,銀灰的機車如同一道閃電破開周圍縈繞的風,激起一陣灰塵只留下聲聲轟隆聲。
周停云油門開到最大,連續轉了幾個大彎,帶起兩人一陣驚呼。后面的夏時雨一手抓著周停云的腰,一只手伸進風里,一股股的小旋風繞著手指打轉,張開五指好似伸進了果凍里的黏糊感。
極致的速度之下,夏時雨只感覺自己融入了這片風里,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自己放開雙手和這片風水乳交融在一起奏響這場死亡之歌。
這一刻的夏時雨只感覺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想著快點,快點,再快點,好似這樣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都追不上自己了。仿佛天地間只余下周停云和他兩人一樣,某種意義上來說,周停云可能和他是同一種人吧。
這種生與死之間的來回穿梭感,瘋狂的刺激著夏時雨的五感,他能感覺到前面的周停云的亢奮。
這條路要是能長點,再長點就好了,夏時雨想到。
“抱緊我。”風里傳來了周停云悶悶的聲音,這是察覺到了夏時雨的意圖。
夏時雨收回胳膊死死的抱住周停云,隔著衣服還能感知到周停云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夏時雨無意識的用胸膛蹭了蹭周停云的后背,只感覺懷里的人身子突然一僵。
江灘旁的燒烤店前,一輛銀灰的機車猛的停在門口,后座上跳下來的少年摘掉頭盔,揉了揉腰道:“哥哥今天怎么這么猛啊?人家腰都要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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