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亦腿長,在雨水朦朧中跑了一程路追到他,按住他的肩扯著他轉(zhuǎn)身;安淳舉起手臂一耳光打過去,竟真的打中了對方右臉,嘈雜雨聲含混了聽覺,但掌心發(fā)麻的觸感尤為真實(shí)。
“好,我等的就是這個(gè)。”陸嘉亦莞爾一笑。
安淳被人像小雞似的擒著手臂帶回房子,陸嘉亦推搡著他的背讓他撞到雪白的墻壁上,肩胛骨和額頭砸得生疼。然后一只青筋暴起的手鉗制著他的后頸,下半身蔽體的衣物被扒去。沒有任何前戲和鋪墊,殘暴而蠻橫地闖進(jìn)他的身體。
那可真是疼啊,如同被一把剪刀從腿心剖開,疼得他撕心裂肺地哭叫、掙扎、求饒。
“還敢再跑嗎?”陸嘉亦問他。
這句樸素的臺(tái)詞帶給了他莫大的恐懼,他想起古代采石場里的奴隸,跑一次被抓回來,獎(jiǎng)勵(lì)多少鞭子。他都還沒有被真正的鞭子抽呢,就已經(jīng)疼得生不如死了。
可他都這么疼了,卻沒能像從前那樣脫口而出“我錯(cuò)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只是哭喊著“沈錦丞、沈錦丞,你救救我”。他的猜測和直覺都沒有錯(cuò),沈錦丞大抵算脾氣稍好的那一個(gè),及時(shí)趕來打斷了這場虐待性質(zhì)的強(qiáng)奸,先抱著他寬慰好一會(huì)兒,再帶他去樓上浴室洗澡。
“你別跟我們作對了,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是得不償失。”沈錦丞和他一起坐在浮滿白色泡泡的浴缸內(nèi),舔吻他肩頭的青紫瘀痕,浴室窗外還在下雨。
安淳抽抽噎噎地哭著,下體流出的血在水中漂浮,染紅了一朵綿密的泡沫。他真的好軟弱,好軟弱,他拂開那抹紅色,在剩余的雪白中擁抱住沈錦丞的脖子,其實(shí)不管在他身邊的是哪個(gè)混蛋,他都會(huì)渴望抱緊他們,在那幾分鐘里他覺得他愛上沈錦丞了,近乎是愛到喜極而泣,哪怕被當(dāng)場操死也心甘情愿。
“我好疼啊,我全身都好疼啊。”他軟綿綿地說。然后沈錦丞開始舔他,舔得他頸根和耳朵后邊癢酥酥,舔到他破涕為笑地咧開嘴角,“不疼了。”他說,“但是好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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