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喂到嘴邊,卻不吃。嫌苦。男人向尤里多斯要更溫情的撫觸。
尤里多斯就抱住公爵,用嘴渡過藥片。他門牙咬著藥粒,就這樣唇齒相依地喂了幾顆。又拿過溫水送服。吞吃完藥粒,公爵靠在床頭歇息了一會兒,向著尤里多斯伸手。
就是要他到床上來。
尤里多斯爬上去,手撐著床。公爵攬住他的脖頸,壓著他吻向自己。極深的吻,像要把對方吞吃掉,呼吸在吮吸糾纏中交換,尤里多斯能感覺到那有些過熱的渾濁氣息,以及他得了肺病缺氧時發出的、不自覺的哼吟。
游移在公爵纖細的腰上,感受他呼吸帶起的起伏,尤里多斯甚至能隔著皮直接摸到他的肋骨。太瘦了。
和父親的情愛經驗,使尤里多斯表現出一種天真體貼的情人特質,他擅長于表現豐沛的感情,自然而不做作,就像父親對待他那樣。此刻責備的眼神落在公爵的臉上,他柔聲道:“您要多吃點,不要再熬夜。也不要玩樂過度了。您身體吃不消的。”
哎!上次和自己說這些話的還是父親。
“知道了。跟個小老頭子似的。”公爵用力地揉他的頭,弄得發絲很亂。
尤里多斯把公爵冰涼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微微瞇起眼。
“您不嫌我多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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