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舞會,尤里多斯想坐馬車去。但家里的馬車實在對比起其他客人的有些寒酸。干脆就騎一匹馬了,早早地到,將馬栓到馬廄里就是。
天沒亮就起床,他已經(jīng)將最好的一套衣服備上。對著落地鏡,撫了又撫那些邊角的褶皺,轉了又轉不知幾圈,惶惶地確認又確認,保證再沒什么差錯,叫老嬤嬤來把關,這才戴上帽子,出門去。
方一到府,車夫就從門口臺階上跳下,牽著他的馬去馬廄。由管家領著,他先到了會客室。公爵在用午餐,沒有抬眼看他,反倒叫面生的女仆去添些酒菜。
噢!黑醋粟子酒!
尤里多斯皺皺鼻子,好像已經(jīng)聞到了那股醇香。他也想喝。
公爵不搭理他,也不覺得屈辱或者尷尬,尤里多斯有時就是這樣神經(jīng)大條。他大喇喇地站在一旁,聽女仆與公爵說:
“您要喝什么呢?”
“我說了要喝酒嗎?”
“您剛剛是叫我去拿酒么?——我不知道您想要什么呀。或許您說了您要的,實在原諒我沒聽見。”
“不喝了。總不能渴死,對嗎?”
“那我去給您端碗燉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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