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川頭暈腦脹,每口氣都像是在吸入炙熱的烈風,喉嚨里像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燒,連吞咽唾液都干痛無比,渾身發熱加上咽喉發炎,燒得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更要命的是,他長期以來習慣性禁欲,驟然間放開了來就有些縱欲過度的意味,一晚上的綺夢里全是封陽按著他當狗操的場景,簡直就是病入膏肓。
此時,他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封陽表情陰鷙的臉,不清醒的腦子完全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他痛苦地輕哼了兩聲,嘶啞地開口說道:
“主人……”
操。
封陽更惱火了,他在心里暗罵一句,恨不得把這人拖起來揍一頓。
許澤川看起來確實病得很重,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細密的冷汗,全身上下直打哆嗦。
但封少爺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憐香惜玉”這四個字,他剛睡醒不久,性器原本就半軟不軟地立著,被他嬌聲嬌氣地喊了這么一嗓子,雞巴直接就硬了。
操死他得了。他想。
封陽想要了,那就不會管人是死是活了。
他把許澤川從床上扯下來拖進浴室,一把扔進了浴缸里,又在柜子里找了管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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