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教過規矩?”他冷聲道。
聽到他的質問,小野貓頓在原地進退為難,身邊的人怔愣幾秒后也反應了過來,訕笑著出來打圓場:
“封少從來不讓人親,直接進入主題就行,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聞言,小野貓立刻展現出了過人的專業素養,她乖巧地舔了舔透明的玻璃杯,露出個歉疚又討好的笑容,然后自覺地掀起裙擺。
“算了。”封陽干凈利落地把人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連帶著印上口紅痕跡的杯子也扔到旁邊。
“怎么個事兒?”拉皮條的人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不陰不陽地諷刺道:“封少這是被校草養叼了,看不上外頭這些野花野草了?”
封陽少見地沒有發火,一言不發地點了點手機屏幕,臉上神色如常,心里卻有幾分古怪。
剛才小野貓貼上來的時候,他的腦子里突兀地冒出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許澤川從不這樣。
說不上是因為被動手動腳的陪酒鬧得太惡心,還是因為在這種時候想起許澤川太膈應,總之封陽覺得十分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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