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解禁的咒語,封陽說完這句話,許澤川就不再反抗了。
只是,看到他抿起雙唇予取予求的模樣,封陽到底還是想起了上次浴血奮戰的慘烈情形。
他一邊去扒許澤川的褲子,一邊把手掌送到他唇邊,濕潤的唇瓣若即若離地摩擦他的側頸:“好好舔。”
……啊?
封陽要……做前戲嗎?
想到封陽從沒沾過陽春水的手指要插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許澤川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臉頰頃刻間就紅了。
其實家里是有潤滑液的,就在隔壁的房間里,走不了幾步路。
但現在……還要什么自行車。
許澤川臉色緋紅,乖順地吐出舌尖,卷起封陽的手指含在嘴里輕吮,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齒,只用柔軟的舌頭去勾弄粗糲的指節,又自覺地壓緊喉嚨,分泌出源源不斷的唾液包裹住手指。
煙花爆炸般的悸動在心間激蕩,仿佛有萬匹野馬踩在他的心尖上馳騁,他不得不竭盡全力收緊韁繩,才能讓自己不顯得那么失態。
封陽低頭看著他顫動似蝶翼的睫毛,一時間有些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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