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里坐滿了人。臺上只有總司令是他們軍方的代表。臺下則都是叛軍中稍微有頭有臉一點的人物,九成都是ALPHA。
蘇堇有些難受。本來就是悶熱夏天,他還穿著長袖軍裝,熱的他直冒汗,再加上發情期的前兆,身體中無處安放的燥熱讓蘇堇有些焦躁。
助理遞給了他他今天的稿子,蘇堇皺著眉頭,這稿子是很有些長的。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改的余地了。待他粗略瀏覽過一遍后,也就到他上臺演講了。
會場里約有三百號人。窗簾被拉上,空調的溫度不夠低,蘇堇汗流浹背。他邁著方正的軍步上了臺,清了清嗓子,開始念稿。
蘇堇不喜歡念稿,他覺得這樣的事情干起來很沒意思。而且今天的會場前面似乎加了椅子,應該是原本的椅子坐不下,臨時加的,人都快坐到他面前來了。
蘇堇在心里辱罵著活動的組織者考慮不周,連合適的會場都找不到。他能夠聞到臺下這些ALPHA身上濃厚的氣味,各種不同但同樣富有侵略性的氣味在鼻尖徘徊。
蘇堇的嗅覺不常如此,這份與平時不同的敏感讓蘇堇知道,他確實是要發情了。
這是個很危險的預兆,因而蘇堇加快了語速。他依然把脊背挺的筆直,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晰。他知道這場會議結束的越早,他就解脫的越早。
下體開始發癢。蘇堇只是把雙腿緊緊夾住,從手腕處傳來的涼意助他保持了清明,繼續翻動手中繁厚的稿子。
所幸他帶著頸環,氣味不會逸散。但蘇堇已經知道他今天會很難熬了。他的身體他最清楚,發情期不由他掌控,在這會場中厚重的ALPHA氣味中,他的原始本能讓他發情了。
蘇堇并不是放浪的人,他只想給自己扎一管急效抑制劑,讓自己的身體冷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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