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奏你不要太擔心啦,まふゆ來這里也才過幾天而已……什麼的。果然說這種話沒用吧。」
「抱歉……因為我還是……」
兩人同時低下了頭,腦中浮現的畫面不約而同的都是まふゆ那因畏懼著一切而蜷縮起來的身姿,以及那天在SEKAI初次目睹、令人不忍直視的她。
瑞希在來見奏之前其實心里早就有底,畢竟這次明顯遠b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休息一下後就能恢復到往日的狀態什麼的,想必不只自己,ニーゴ全員和MIKU他們都難以做到去這麼奢求。
這次大概已經不單單是察覺并糾結於某個事物這麼簡單,瑞希曾如此猜想過。也許是遇到了什麼情況,導致まふゆ那一直被壓抑著、更為根本的東西不得不做出反應,就像即便是真心想Si的人在快要溺斃時也仍會出於本能的掙扎。
回想曾意外聽到的まふゆ與她媽媽的談話,瑞希認為十之まふゆ遇到的又是那種b著她不給出正確答案不行的狀況。但實際上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被質問了什麼,又或者被擅自做了什麼決定,除了當事人的まふゆ,目前沒人知道。
「奏,還是沒能從まふゆ那里問出什麼嗎?」
「沒辦法。雖然表面上是平靜下來了,但我覺得她心里應該還是很混亂……」
細微,但確實在不斷顫抖的身軀;迷惘著,好似一直無法找到焦點的雙瞳;面無表情,僅能吐露出片段到像是破碎了一樣的話語,這樣的まふゆ肯定任何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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