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腦袋,就像是在擼狗一般,周元也的確是他養的一條狗。
周元點了點頭,自動自覺承認了。
在主人面前,他是沒有任何秘密的,要不要揭穿,完全隨主人的心情而決定。
“在想什么?”
“奴,才,在想,吃,吃的……”
周元不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傷口就只有灼燒的僵硬感,一張開那張又腫又爛的破嘴,整張臉好似變形一樣痛得要命,當真是比自罰的時候還要煎熬。
“花,生,酥,還有,巧,克,力……”
周元十分自覺,從褲袋里面套出一塊疊成正方形的手帕,里面包著幾塊花生酥,還有一顆包裝精美的酒心巧克力,他捧在手心里,舉高,供周天殊查看。
在主家,像周元這種需要侍奉主子床事的私奴,一日三餐只允許吃流食,保持腸道干凈,很少有機會能碰到葷腥。
不過,偶爾周天殊心情好的時候,會額外賞他一些點心零嘴。周元如今手上捧著的這些就是昨天周天殊給他的,他沒舍得一下子吃完,想留著慢慢享用。
“我們阿元餓了想吃點東西也是應當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