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殊隨手將沾著血珠的銀針拋在茶幾上面,掌心落在周元的臉上,輕柔撫摸,帶著冰涼冰涼的寒意。
他的手,是一雙很像冷血動物的手。
“您說笑了?!?br>
周元眨了眨眼睛,卑順地回道。
“周元是主人的奴才,怎么有資格與主人相提并論?!?br>
“知道就好?!?br>
周天殊一秒就翻臉。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哪怕身上流著相同的血又如何,你永遠都只是我的奴才。”
“一個連名字都是由我賜予的卑賤的奴才罷了?!?br>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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