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夜店請來的熱場小偶像終于姍姍來遲,而且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原定的幾個小姑娘換成了年輕俊秀的小伙。那幾個小伙據說也是同公司的,咖位相對還更高一點,但還是引起了一些專門來看美女跳舞的客人們的不滿,老板親自出來又是送酒又是宣布全場打八折,這才重新把店里氣氛拉回去。
江銳帆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本來也不是看跳舞來的,臺上是男是女都不影響。同包廂的其他幾個朋友稍微有些不滿,但是也沒到生氣的地步,湊在一起邊喝邊聊那幾個跳舞小伙的花邊新聞。
“左邊那個粉色頭發的,”坐金毛旁邊的花襯衫夾著煙指了指正在熱舞的那幾個年輕男生,一臉八卦地說:“叫什么名我忘了,之前裴駱想包他,他沒同意,聽說倆人差點在酒吧打起來。”
“不是吧?脾氣這么大?”金毛摟著那個叫麗麗的美女詫異的挑了挑眉,“裴駱那小子可是挺記仇的,他這么下他面子,也不怕被打擊報復?”
“我也琢磨來著,后來才打聽到,那個粉毛其實背后也有金主,勢力挺大,裴駱惹不起。”
“裴駱都惹不起?誰啊?我怎么這么好奇呢。”
“不知道哇,我也好奇著呢。”花襯衫彈了彈煙灰,抬頭往外面一瞥,忽然壓低聲音對其他幾人道:“我操,真他媽說曹操曹操到,你們看那邊那是誰?”
幾個人循聲望過去,正好瞧見幾個衣著時尚的青年從門口進來,為首的正是許久不見的裴駱。
“哈哈,這也太巧了。”金毛用嘴接過麗麗送過來的一塊西瓜,含糊不清地說:“他不會是專程來看那個粉毛的吧?這么情根深種啊?”
包廂里立刻嘻嘻哈哈笑成一片。又聊了一小會兒,江銳帆感覺膀胱有點發漲,于是放下酒杯起身離開座位,晃晃悠悠地去外面放水。
其實他們坐的VIP包廂里自帶一個小洗手間,不過他感覺腦袋略微有點發沉,所以想順便出去吹吹風。
站在窗邊深吸一口氣再吐出,肺里似乎清爽了不少。江銳帆甩甩頭,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時間,恰巧看到唐瓏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問他在哪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